塞尔维亚反对派遭间谍软件攻击 公民实验室报告揭监控黑幕

据《海峡时报》2026年10月19日发自华盛顿的报道，两位塞尔维亚反对派重要人物近期成为强大网络间谍工具的袭击目标。加拿大网络安全监督机构“公民实验室”（Citizen Lab）于10月19日发布报告称，联合塞尔维亚数字权利组织“共享基金会”（Share Foundation）的调查发现，塞尔维亚学者弗拉丹·乔基奇（Vladan Djokic）的iPhone遭到以色列公司NSO集团开发的“飞马”（Pegasus）间谍软件入侵。同时，前检察官拉德·巴伊奇（Rade Bajic）也向路透社证实，他在8月13日收到苹果公司的警告，其手机可能被“雇佣军间谍软件”锁定。这一事件发生在塞尔维亚即将于10月25日举行议会选举的前夕，加剧了外界对政府利用间谍软件打压异己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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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尔维亚政治风暴中的间谍软件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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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实验室在报告中指出，弗拉丹·乔基奇的手机在未透露具体日期的时间点被“飞马”间谍软件成功入侵。该软件能够远程激活手机的摄像头和麦克风，窃取短信、邮件和通话记录。乔基奇是贝尔格莱德大学校长，他因公开支持持续近两年的学生反腐抗议活动而与执政的塞尔维亚进步党（SNS）关系紧张。“共享基金会”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攻击者可能试图获取乔基奇与抗议组织者的通讯内容。值得注意的是，就在报告发布的前一周，塞尔维亚内务部还公开否认存在任何系统的网络监控行为。路透社的报道进一步指出，这并非孤例，过去一年内已有多起针对记者和活动人士的疑似间谍软件攻击事件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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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人物：从学术领袖到前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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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受害者均与塞尔维亚执政党存在公开冲突。乔基奇作为贝尔格莱德大学的校长，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批评政府对学术自由的干预，并推动对该校学生抗议活动中被捕人员的法律支援。相比之下，前检察官巴伊奇的身份更为敏感。巴伊奇对路透社透露，他正在调查一起涉及高级政府官员的腐败案件——这些官员被指控非法撤销对贝尔格莱德一座历史军事大院的文化保护地位。该大院原本计划由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旗下的一家投资公司进行商业开发。库什纳的公司于2025年底以“尊重塞尔维亚人民”为由退出了该项目。巴伊奇说：“我收到了苹果公司的警告，说我可能被监视。这很可能与我正在调查的案件有关。政府显然在利用一切手段阻止我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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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背景：飞马间谍软件与NSO集团的争议",

"“飞马”间谍软件由以色列NSO集团开发，自2016年被曝光以来，一直处于全球隐私和国家安全争议的中心。该软件能够通过零点击漏洞（如iMessage的未修补漏洞）感染智能手机，无需用户点击任何链接。公民实验室的研究员约翰·斯科特-雷顿（John Scott-Railton）指出：“飞马是已知最复杂的网络武器之一。它的滥用对民主社会构成严重威胁。”NSO集团此前声称仅向经过审查的政府机构出售软件，用于反恐和打击严重犯罪。然而，美国政府在2021年将NSO列入实体清单，禁止美国公司与其进行商业往来，理由是该软件被多国政府用于针对人权活动家、记者和律师。塞尔维亚政府此前多次否认使用此类技术，但公民实验室的记录显示，自2025年以来，至少有7名塞尔维亚公民的手机感染了类似间谍软件。",

"## 事件时间线与关键证据",

"| 日期 | 事件 | 涉及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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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	塞尔维亚多地爆发学生反腐抗议	学生、塞尔维亚政府

2026年8月13日	苹果公司向用户发送间谍软件警告	苹果公司、巴伊奇等

2026年9月14日	反对派“学生赢”联盟提交选举登记	塞尔维亚选举委员会

2026年10月19日	公民实验室发布间谍软件报告	公民实验室、共享基金会

| 2026年10月25日 | 塞尔维亚议会选举举行 | 各政党 |",

"## 苹果公司的角色与用户的脆弱处境",

"此次事件中，苹果公司扮演了告警者角色。苹果公司证实，其在8月13日向一批用户发送了“雇佣军间谍软件”警告，但拒绝就巴伊奇和乔基奇的具体案例置评。苹果公司在声明中表示：“这些预警是保护用户免受国家支持的网络攻击的重要工具。我们鼓励所有收到警告的用户立即采取安全措施。”共享基金会指出，苹果的警告系统虽然有效，但通常只能在入侵发生后才被触发。对于乔基奇而言，公民实验室的取证分析显示，其iPhone在收到苹果警告之前就已遭到长期渗透。一名熟悉内情的网络安全专家对法新社（AFP）表示：“苹果的警告是双刃剑。它为用户提供了知情权，但也可能让攻击者意识到行动暴露，从而加快数据销毁。”",

"## FAQ：读者常见问题解答",

"Q1：飞马间谍软件是如何感染手机的？

A1： 飞马间谍软件通常利用手机操作系统（如iOS或安卓）中的未知漏洞（零日漏洞）进行远程植入。感染方式包括通过iMessage发送恶意图片、短信或利用网页浏览器的漏洞。一旦成功，攻击者可以完全控制设备，包括摄像头、麦克风、通讯录和即时通讯软件的内容无需用户按确认键。",

"Q2：如何判断自己是否被飞马软件感染？

A2： 普通用户难以自行检测。苹果公司的“威胁通知”是目前最可靠的官方提示方式（仅针对受到国家支持攻击的用户）。专业检测需要通过取证分析，例如公民实验室使用的方法。移动安全应用如Mobile Verification Toolkit（MVT）也有助于发现异常活动，但需要技术背景。一般建议定期更新操作系统、避免点击不明链接，并启用双重认证。",

"## 总结与展望",

"塞尔维亚议会选举前夕曝光的这一间谍软件事件，深刻揭示了数字监控工具如何被用作国内政治武器。公民实验室的报告提供了新的证据链，显示反对派人士、学术领袖和前司法机关人员的手机正在遭遇高级网络监控。随着10月25日大选日临近，塞尔维亚政府面临来自欧盟和美国的更大压力，要求其对滥用监控技术的行为展开透明调查。此次事件不仅是对该国选举公正性的考验，也再次引发全球对飞马软件等商业间谍软件出口管制与民主保障的激烈辩论。